土吃了那种子

夜是包容的土地,梦是未名的种子

天杀的,半年不来,就想写点纯文字,折腾半天念头全无,殆矣。

一颗葡萄柚,因为与我对视而被引爆。

汁水淋漓。


一立方空气,因为与我对视而被引爆。

绕梁余音。


一缕我自己,因为如此,赶来瞪我的眼睛,

归去好败兴。

主啊,覆辙重蹈,拉我一把;好在,只疯一半,而这一半恰巧是我自选的,陌生人,对不起。明早我就又好了。有时,此刻叫我坍缩,好像我是快要出生的宇宙;有时,我又在此刻渴望征服浩瀚,那本就是我的。它们同时,我和我的我们也如此。陌生人,亲爱的,实在是纪念你。

有趣的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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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在光

Tricky

Freaky

為的 是你


食物-腸胃-肉

睡眠-神經-魂

聖經-?-靈


誰肯現在明示我,

下一位遭受矇騙者

下一位蒙承福分者

是誰


在受浸之前我就蒙福

我就  往水裡弒別撒旦

從水裡  向神復活


在得救之後我還虛空

我還 借你的親手把所有的皮囊口袋都掏個遍

掏空

來裝盛豐富的供應

豐富而滿溢出  真的

我空無一物了

我毫無懼憚了

我  無了


我不明白 ...

记忆的漏斗是脑洞

交某证的事从上午忘到下午,写在虎口的“证”字,除了浸入手纹的蓝迹,已不可辨寻,幸好夜抄书段写到“如此雾气蒸腾、如此虚幻的记忆天幕处处是破洞...”,写到“无从验证的判决”。“证”字的一笔一划既视,这才将这和那一把收提起来,起身来,下楼去,事毕,过临阳台,夜风浪一样打来,浮载起我,我听从它的召唤趋近,风涌起,把我晒干,又把我浸透。我是那床花棉被,风请我出门沐浴,风推我坠地,风救我,我不领情地压塌角落的自行车多米诺,我蜷起,碎叶和浮尘相依。
又回到门前我才懊恼又好笑,为什么出门捉在手里的不是钥匙,而是一只表?

咀嚼戒指

只有牙齿最有力,我不信,我还想挥拳试探一下手臂的骨骼和肌肉,但击破空气的那一下,不过是像要甩掉和卸下。到底,我还是在和自己较劲。

知觉的的错乱,不正因知觉的敏感?

这里没有引申义,我怜惜我的银戒指,不必嚼碎它我也知道自己的牙齿砺如金刚石,可以磨刀。我听说金刚石只能由金刚石打磨。可是打磨来干什么?我又不必要向全世界展览我牙齿的寒光,在有月的夜晚我闭眼都能看清(像弦与弦的共振,一束光与另一束光也会在相近的光谱上交辉膨胀)。相反,必要的时候,我还要嚼碎它,咽下,藏在肚子里就能避免他人的惊慌。对啦,原来如此,打磨他不是要开发它,而是要销毁它,哪怕是治标不治本的销毁。为着推翻暴君,我们消灭掉他的护卫...

歌是老早就听过,可MV今晚是头一回看。

好单纯的画面,瘦削苍白的歌者张着血盆大口,声音是要吃人的。

迟滞的画面,好像是听者思维的停滞,因为我们还要听我们脑袋被掏空后的回响。

雨衣,有雨的天空是看不到星星的;皮肤,有皮肤的身体也是难见血管的。

可“我”都能看见。而且还能看见美。

唱第二段的时候,歌者嘴角扬起,好像高兴起来,我眉头却更要皱起来。

FOR YOU I'D BLEED MYSELF DRY. 

不知这是不是他嘴角扬起的原因。活像只不见光的吸血鬼。;P

知觉的色盲,困乏也是空洞也是饥饿

不知饱饿,饱了还觉得饿。人类的暴食是向谁学的?愚人苦吟着诗句,癫者咀嚼着草根,我吞咽着食物。食知咸淡,知酸辣,知软硬,知酥脆,不知饱饿。知觉的色盲色弱者,把心腹混为一谈。越苦吟,越咀嚼,越吞咽,越委屈。我当像个愤青一样撒野,吼叫向天,挥拳对敌,奔跑在地,把灼人的血液都喷溅到外空去,不要吸吸吸吸吸气,不要进进进进进食。否则,腥甜的空气都酿成苦酒,嚼碎的食物都结成块垒。我的可恨的盲目,我的可爱的欲求,不知是谁教的。我拜过的师,我请求你从云隐处归来,教人教到底。


冷雨作白雾,雾上睡有暗色月华

写食不知味的字,知味唯有食髓。连雨都没有的日子更冷清了,我如何过活在自造的雾里。茫茫的一片真就不堪看吗?你们非要看出个什么端倪来。唯有雾散出个九分,隐隐现出苇草,你们才晓得茫茫的是湖泽,微微透出燕鸥,你们才晓得茫茫的是苍穹。非得要有苇草和燕鸥,茫茫才是无声胜有声的留白,否则,茫茫只是一片真干净。但干净的更可以是心魂了,你的,我的,我们整个星球和宇宙的。

我真厌了写清瘦的字,没提笔就厌了。人越写越冷,在渐宽的衣衫里打着寒战。友人说,“春寒透春衫,我向梦中取暖”。今夜的梦恐是冷的,是伸手不见五指的冷,是我摊开手掌,温热散尽也等不来另一只手掌与我相握的冷。我等了好久。千年寒冰都化雨。雨都落尽。你可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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